话落，他便挺腰冲了进去。

炙热和冰冷交替，向晚整个人一直都在发抖。

可叶勉之却丝毫不向她的感受，只当她也是情难自禁，依旧尽情逍遥。

直到两个小时，叶勉之抱着人出浴室的时候，冷静下来的他才注意到向晚滚烫的额头……

深夜十一点。

叶如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向晚，曾经那个光彩夺目的女孩，如今竟然如同一朵濒临凋谢的花朵，心底莫名生出了几分惋惜，扭头看向一旁的好友，脸色也不由冷了下来。

“你可真够禽兽，人都发烧了还按着做，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重欲？你不会真爱上了向晚了吧？”

叶勉之面色一冷，掩饰尴尬：“爱上向晚，怎么可能？你不会说话就闭嘴！”

叶如向不赞同摇了摇头，颇有种旁观者看热闹的意思。

“叶勉之，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，向晚的身体很差很差，你不去查一下原因？”

第二十四章

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叶如向多话，叶勉之没待多久就走了，也没说差不差向晚的身体差的原因。

第二天。

叶如向查房的时候，见向晚脸上有几分脏污，俯身正要为她擦拭，却不料正好对上了一双凶狠的眸子。

“滚。”

叶如向先是一愣，望着那双眼中的警惕与凶光，只觉得心中莫名一动，笑道：“这么凶啊。”

朦胧模糊的视线愈发模糊，向晚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是叶如向，而非叶勉之。

向晚只觉得尴尬：“抱歉，我认错人了……”

叶如向不在意：“没事，我理解。”

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却让向晚愈发窘迫，她每一次见叶如向，都是被叶勉之摧残得片体鳞伤最为落魄的时候。

在叶如向的眼中，自己从未有过一丝体面，在他面前，向晚总无可避免的感到自卑。

她唯一能做的，只是竭力维持住一抹笑容，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。

“谢谢你救了我，叶医生，我要走了。”

说着，向晚便要离开，却被叶如向按住了身体。

“你的病还没好，需要住院查看一段时间。”

这是，护士正好推门进来，叶如向看着在开门一瞬间面露警惕之色的向晚，心头忽然触动一下。

叶勉之对她做的那些，他多少也知道些，可作为一个外人，他不好多说什么，但在他看来，向晚纵然有罪，可三年的牢狱也赎罪了。

如今，叶勉之做的太过了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处于给好友赎罪的心里，叶如向压低声音，声音更加温柔。

“放心吧，叶勉之已经走了。”

话落，向晚的身体陡然放缓。

叶如向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怜悯。

眼中闪过几分纠结之后，最终还是选择开口劝告道：“你以后少忤逆勉之了，他那样的性格，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。你越硬气反而会让他更加生气，你可以适当的服个软。”

向晚不答，但垂在身旁紧攥住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心底恨意。

将她不搭理，叶如向换了个思路说话：“人活在身上这世上，总归还是有点念想的。向小姐，你既然选择活着，那么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好一点呢？”

向晚这才有所触动，她活在世上的唯一念想，便是找到当年害了叶家的真凶，帮爸爸洗刷冤屈！

死死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，向晚的脸色好看了很多。

叶如向将她听了进去，这才离开。

这之后，叶勉之再也没有来过。

……

向晚出院之后，再度被送回夜色。

只不过这一次，她的身份已经被降为了夜色最低等的，人人可欺的保洁员，而唯一的好处是，她再也不用去跟那些令人作呕的客人虚与委蛇。

她忍着各种刁难、羞辱，小心翼翼打探七年前叶家父母的更多内情，但收获甚少。

这天，她在清洁完地板拉着拖车准备去处理垃圾的时候，意外在一个隐秘的楼梯口中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抽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