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朵推荐:冰尘团宠小说_是一本很好的小说,代入感很好,感觉身临其境,人物刻画有血有肉,性格分明,部分章节文笔稍显粗糙但无伤大雅,总体来说很不错的一部豪门小说,非常值得一看
一眼林筱舒,语气冷淡:「嗯,那祝你好运。」很快的,我投入到了专业
我和林筱舒很快地到了校医室。
恰逢军训散场的时间点,班级里暂时领任班干职位的几个女生也跟了过来。
在一番检查之下,医生诊断,林筱舒的腿根本没有任何问题。
「我脚踝可疼了,怎么可能没问题啊!」
林筱舒不甘心地反驳了一句,指着红通通的脚踝:「医生,这里都红了!我真的不能再军训了,还请医生帮我开个证明。」
我摇头失笑。
外北很看重军训,就她这样演演戏就想免了这军训,简直是做梦。
果然,那中年医生直接把话给挑明了:「这位女同学,不想军训也得对自己狠一点,晒红一点就想逃了这个军训?」
顿时间,林筱舒的脸色涨红起来,支支吾吾地尴尬道:「医生,你这都没认真检查,我,我要去市医院。」
说着,她就要让一旁的林慕抱起自己。
我趁着这个机会,把刚才在门口抓到的五星瓢虫朝着林筱舒丢了过去。
「啊!!!有虫子!!」
林筱舒吓得猛地站起了身,扑进林慕的怀抱。
我赶忙惊讶道:「小舒,你的腿不疼了啊?」
周围跟着来的几位女生,眼里也透露出了几分鄙夷的神色。
有女生甚至还阴阳怪气了一句:「不是疼得都走不动道了吗,还让学长一路抱过来的呢。」
她怔怔地反应过来:「刚才,我……」
林筱舒越发地尴尬,磕磕绊绊地瞪我一眼:「医生刚才帮我按了一下,所以才不疼了。但是姐姐,你下次可别再这样推我了,万一真的脚崴了,那就不好了。」
那位中年女医生直接拆台:「我只是帮你检查,可不是什么按一下就能让你好的沈逸。」
周围几个女生又是嘲笑了一番。
林筱舒的脸色涨红得越发地厉害:「我,我就是比较害怕疼,又,又不是故意的!」
说完,她拉着林慕,急急忙忙地离开。
下午回到军训,这件事已经传开了。
凑过来看热闹的那几位女生,添油加醋地把事情都给说了一遍。
都是爱美的小女生,林筱舒那点小心思背后的打算,人尽皆知。
「笑死我了,还想装瘸不军训啊,连自己的姐姐都污蔑上了。」
「那可不是,早上两个人隔着半米远,这林筱满都能被污蔑到,实惨。」
「我,我真没有!」
「我真的摔了啊,就,就是我的恢复能力比较好。而且我还请你们喝东西了,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!」
林筱舒急急忙忙地解释着,用着一贯讨好男生的那一副委屈表情。
可女生们可不吃这招。
「别装了,显摆什么呢,就你长得好看,就你有学长送冰饮?」
「绿茶装什么无辜!」
林筱舒更无助了,她想要拼命地解释。
可越解释,那些女生就越发的鄙夷。
毕竟,在这个燥热的夏天里。
没人愿意看到别人因为演了一出戏就能免了苦不堪言的军训。
8
一个军训下来,林筱舒成为了专业女生人人厌恶的绿茶。
也唯独还有我的那两个舍友,拿人手短,时不时地还帮衬着点。
可碍于人言可畏,她们也不敢再和林筱舒走近。
林筱舒孤立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,反倒自己成为了那个被孤立的人。
「别得意,这帮女生讨厌我又怎么样,我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!」
军训结束后,林筱舒晒黑了一个度。
可到底是认真防晒过了的,那张小脸虽然黑了一点,依旧是灵动。
加上她惯会讨好男人,所以这些天来送东西的学长们依旧没少。
我拿起自己的水壶,看了一眼林筱舒,语气冷淡:「嗯,那祝你好运。」
很快的,我投入到了专业学习里。
除了一些公开课和院系里的其他专业一起上之外,我的专业课都是一对一。
加上沈亦白给我安排的一些事,以及给姜月做饭,我几乎每天都很充实。
一晃,一个学期都快过了。
刚下了课,手机上就弹出来林筱舒的微信。
随后,她又发了个性感的自拍,背景是在一家高档餐厅。
「热门专业就是好啊,不点到,还能逃课。姐姐,你说大学不逃课,不等于白上了吗?」
「哦,我忘了,你逃不了课呢,被人一对一盯着呢。」
「那些个老教授,以为自己会点东西就对我说三道四。呵呵,这种倚老卖老的老教授,还是让你受着吧!」
比起我的充实,林筱舒最近可是玩得极欢。
知道自己不受专业女生待见,直接从宿舍搬了出来,和林慕住在了一起。
各种逃课吃喝玩乐,上一世大三大四才开始混迹酒吧的她,从这会已经开始学会拼酒了。
「专业课不简单,你不怕挂科?」
我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谁料林筱舒越发地嚣张:「你放心好了,我怎么都不可能挂科!」
这么自信?
我不由得深思。
「小林啊,在想什么?」
面前刚刚收拾完教案的老教授摸了摸胡子,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我赶忙起了身,有些犯难:「在想期末考的事情。」
「怕挂科?」
老教授笑道:「你可是我们的独苗苗,怎么可能让你挂科。再说了,就你这认真的学习劲,真要挂科了,绝对是那帮老头为难你,回头我就揍他们!」
我心中一暖。
上一世,我成绩只能算得是专业中上,那些个科任老师,老师连我名字都记不得。
可是这一世,专业里的所有老师都对我倾囊相助,平日里更是对我多加照顾。
虽然上课时严厉了点,但我知道,这都是为了我好。
也只有林筱舒那样的人,才会觉得这些一辈子对学术认真的老教授们,是在为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