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老人和男子皆是一愣,忙望向唐卿卿处。

你认得我!?

被叫做许伯的老人眯着眼望向唐卿卿,其中尽是探究。

我是唐卿卿欲要说出身份的话陡然一停,不!她不能说她是唐卿卿!

唐卿卿已经死了!

我听许小姐说过,您是许府的管家,是您看着她长大的。

许伯闻言起身走上前,看着唐卿卿道:你认识我家小姐?!

嗯,她的事都会同我说。唐卿卿谎称道。

可我从未听小姐提起过你,更未见过你。

我家在阳城,巧合下才同许小姐相识,这些年一直书信往来,您自是没见过我。

唐卿卿打着谎话,看着许伯道,刚刚在巷子里,也是您的人么?

嗯,不过你为何会去许家祠堂!?纵使你是小姐的朋友,也不该进去!许伯斥责道。

擅入祠堂是我的错,但并非没有原因。许小姐死前从同我传过书信,她说她很后悔没能狠下心复仇,但她之后要做的事定然是活不成的,所以同我说,若是我有事来京城,便前去许家祠堂,为她尽尽孝。

许伯闻言信了大半,但终归还是有些怀疑。

既是如此,那先前的事是我的人毛躁了,您别见怪。

唐卿卿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一直不曾说话的年轻男子身上。

也正是这一看,她才瞧清,这男子正是那日在霖芳阁搀扶他的那位。

他竟然还活着!

唐卿卿眼中闪过抹喜意,年轻男子瞧的清楚,不免一愣:你,认识我?!

没有,只是瞧着有些面熟,不过我未来过京城,可能只是长得同我见过的人相像吧。唐卿卿说着,看向许伯道,您刚刚说,您要为许老爷和许小姐报仇!?

这件事是我许府的事,您无需挂怀。虚翎,送这位小姐回房歇息,明日将人带出去。

是。年轻男子应声走上前,示意唐卿卿同他离开。

若是你想报仇,可否带我一同?唐卿卿避开虚翎,看向许伯问道。

许伯闻言蹙了蹙眉:这位小姐,您同那苏穆和也有仇怨?

叫我琉染便可,本未有仇怨,我所做皆是为了许小姐而已。

许伯闻言没说话。

说起来,唐卿卿这般言语莫说是许伯,便是她自己都不能相信。

有谁会为了已死之人去得罪当朝重臣?

更何况,苏穆和还是那般有手段的。

可唐卿卿没想到会碰到许伯,甚至他还在谋划复仇之事。

是以,她此时能想到的,便只有这般说词。

毕竟若是骗人,说她与苏穆和有仇怨的话,不消几日,许伯便能查出真假。

琉染姑娘,这件事改日再说,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。许伯没有同意,依旧让虚翎带唐卿卿离开。

唐卿卿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先行离开。

许伯站在原地,看着唐卿卿离开的背影,浑浊的眼中冒着丝丝的精光。